“渣男渣男渣男!”她连着骂了好几声,义愤填膺,她蹲下去从绿化花台里抓了一把残枝败叶扔他,“臭渣男!”
后边儿看戏的哥几个拍了拍手,啪啪响了两声,谢江零就听见他们调侃:“嗯,对,骂的好。”
“早该骂了。”
“真渣啊,啧啧。”
谢江零:“……”
枯枝败叶飘飘荡荡落在地上并没有半点伤害作用,但成功把谢江零的脾性激起了,他回头扫了眼他们,又扫向愤怒的周似。
后者半点不怂回瞪他,理直气壮道:“看什么看!”
“有病。”他不耐烦的吐出两个字。
此时吴锦瑟提着热饮奔回来,喊道:“买的蜂蜜水。”
谢江零接过,掀开盖子端过去,跟要毒死她一样捏着她嘴,非常简单粗暴灌醒她:“喝了。”
“不!”
周似更加简单粗暴的打翻了杯子,浇湿了一只手,谢江零的短袖衣摆也没能幸免。
吴锦瑟哦买噶了,他似哥好刚!
谢江零拿她有点没招儿,说不要就直接掀了杯子,娇纵的有点过了。
吴锦瑟提醒了句:“老谢,那边有公共厕所,要不先洗个手?”
他扫了眼,走过去强拽着周似往厕所去。
周似哼哼唧唧的声音回荡狭小明亮的空间内显得更加清晰,谢江零耐着脾气把人拽到洗手台边,拧开水帮她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