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笑起来,“之前不经常撒吗,态度软一点,笑的甜一点,过来讨好我。”
周似怀疑他在形容一条狗。
“换一个。”她说。
他笑了两声:“怎么换一个,你有的挑吗。”
答案是:没有。
所以说他这人不太好招惹,说一不二,不能反驳,不管男女。
谢江零见她犯难的表情,好心提了句:“要不这样,叫两声哥哥听,冲我笑的甜一点就让你进。”
周似光听完就笑不出来。
她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哥哥。”
谢江零拧起眉:“念课文呢?”
“哥哥。”
“大点声儿。”
“哥哥。”
“带点儿感情不行?软一点儿不行?”
“哥——”
“我觉得我跟你是兄妹。”他总结了句,“有仇。”
周似突然表示赞同的点了下头,表情也十分赞同。
她一点头场面就凉了,谢江零又不说话了,盯着她开始沉脸。
他往她跟前走了两步:“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