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没有回应的客厅打了声招呼。
在晴朗的蓝天之下,今天我依然出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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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月九日也到来了。
我从电视柜中拿出装有彼此书信的罐子,放在桌上。
真奈死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已经没有继续写信的意义;而我又没勇气拆阅妹妹写的信,所以这个罐子我一直没开过。距离最后一次盖上罐子,已经过了四年,原本还担心盖子生锈,但罐子却出乎意料地轻易打开了。
真奈的信和我的信各有七封,我把它们分别排放在桌上。
我和舞原葵依相识之后,终于开始觉得放眼未来也不坏。真奈只能存在于回忆,舞原先生却能存在于未来。
欸,真奈。
姐姐可以看你写的信了吗?
如果我往前迈进,你会原谅我吗?
第一封信。
真奈十一岁,我十九岁。
我拆开她遵照舍监吩咐写下的第一封信。
当时的推测果然无误,信里只有几行文字。
『姐姐,对不起。真奈比姐姐小八岁,决对不会比姐姐先死。如果真奈先死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