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烟前辈拜托我的”
这样习惯成自然的谎话。
“我正在给这女孩驱鬼呢。这次我可不是作为欺诈师,而是以驱鬼敢死队队员的身份来的哦。虽然踏入这个城市是违反了规定,不过我这次可不是做欺诈师来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真是会狡辩。我太厚颜无耻了。
明明就是作为欺诈师来的。而且是只为了诈骗来的。
除了,最后的百分之五以外。
“……卧烟前辈他……”
阿良良木听了我的话,似乎依然没能从混乱中回过神来,但看得出一定程度上松了口气。
虽然站在我的角度上是绝对不可能理解的,可是“卧烟伊豆湖为了收拾局面来帮了点忙”这样的解释在阿良良木那里还是行得通的。
真是,卧烟前辈也好,忍野也好。
都在小孩子们面前装的人模人样的。
我可绝对不这样。
“可,可是”
阿良良木看着倒在我脚下,失去意识的千石反复地说,
“你到底对千石做了什么?”
看来对于我违反规定踏入这个城市的行为,用“卧烟前辈的安排”这样的解释,是暂时安全了。
不过我在阿良良木的面前已经打破过一次规定了,所以现在也不过是再来一次的感觉。
“跟对你妹妹做的,一样”
我简短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