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花梨和凰华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光。
“说到这里我就有点在意了啊。”
“我也有同感。”
百之喜和桦林不明白她们什么意思,来回看着她们两个。
“哎,什么?”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仁礼崎先生很轻视高中学历的人哦。这么说比较失礼,不过他应该是不会听你高中学历的母亲说什么的。”
“没错,问题就在于这里了。优姬小姐的母亲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仁礼崎君同意了离婚的呢,——我对此很感兴趣啊。”
“这个手段说不定也就成了仁礼崎先生仍然不愿放弃优姬小姐的根源。”
优姬和桦林都哑然失声了。
桦林连忙说道:
“请等一下,关于有人要谋害我的事,难道不是服部的亲戚所干的吗?”
凰华摇了摇头。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啊。据我的推测,排除了桦林先生之后,能得到最大好处的是花梨小姐和正人先生,但是花梨小姐原本就是没有资格的,而正人先生也没有要排除您的意思。”
“不,既然如此其他的亲戚就……”
“如果是这样的话顺序就不对了。服部先生的亲戚要是想得到这份遗产,首先要谋害的应该是正当的继承人正人先生、以及有子女士。”
花梨的脸上浮现出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