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赫里昂现在本来就还没恢复到能亲自执政的状态。
「…………」
迟缓地起身,像要剥掉般地脱掉身上的睡衣,拋在床上。
从衣橱中选出平常穿的衣服,接著顺手拿了一件平常不穿,可以披在外套上、附兜帽的灰色粗呢长袍后离开房间。
「陛下……!您醒了。」
在门前待命的禁卫军一齐敬礼。
门外的活体盔甲以整齐划一的动作向赫里昂敬礼,光这样就充满威吓感。
「嗯……我接下来要外出。」
「可是您的身体……不对,这不是属下该问的。那属下为您安排护卫吧。」
「不必了。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可、可是,就算您这么说……」
「没关系。这是国王命令。就算莉薇或巴兰责问你,就说是我下令的就好。」
赫里昂边走边找个藉口搪塞。
被下禁止令的士兵们无法跟随,只能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