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前段时间他和父亲之间的一次“男人的谈话”。
其实那一次父亲大概也只和自己说了几句话——
“你应该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和你阿姨登记了才告诉你,你前几次的伎俩别以为其实我全都知道,我希望你这次乖一点,你是我儿子,我始终觉得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同的,男人生下来就要承担他的责任,不要什么事情都任着性子来。”
然后颜舒叶望着爸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在他心中终究只是一个任着自己性子胡来的儿子么?
可是在他面前,自己居然如此卑微,连一点尊严都没有。
“我要知道是谁,他要得到他应得的惩罚。”
颜父停下手中的刀,眼睛瞪着颜舒叶,脸上肌肉僵硬而没有温度。
从刚刚开始颜舒叶握叉的左手就紧得听得见肌肉拉裂的声音,萧子青看着这一切,眼睛里弥漫起淡淡的雾气。
妈妈一直默默的吃着羊排并不发表意见,她若有意味的看看妈妈,妈妈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保持沉默。
她并不了解他们在说些什么,她只感觉到旁边的颜舒叶身体里发出阵阵冰冷的气息,仿若他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寒冰里面是什么呢?会不会还是寒冰?
“你不是为了信用卡,你只是不喜欢我的朋友,或者说你根本是在针对……”
声音断在空气里面,颜舒叶松开握着的叉,斜着头,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