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她的腰,说:“水电站可小可大,小的小到什么程度呢?一根毛竹钻空了引水就可以发电了。”
她一愣,随即仰头哈哈大笑:“那是什么水电站啊!”
“能供一家人三只灯泡哦!”
她一头趴下来,躲在我耳边,笑得停不下来。我抱紧了她,看着“门”(就一窟窿)外,想的是内心最担心的事。她却咬起我的耳朵来,接着是脖子。我把手伸进了她的牛仔裤,感触到温暖细滑的皮肤。
“ok!你怎么总是喜欢大白天来事呢?”她抬起头,脸红红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冤枉吧?
我赶紧把手拿出来,说:“没有啊。”她松了一口气,翻身下去躺在我身边,又笑起来。
“还笑?有那么好笑吗?”
“不是,我现在想的是,你当初背着这8万块钱在拉萨乞讨,岂不是在捉弄人吗?”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严肃的说:“不是,那不是乞讨。”
“那是什么?”她认真起来。
“用最卑贱的形式表示认错,向神认错。希望得到谅解,乞讨神赐予好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