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啦。叫老婆!”
“哇,是老婆啊。我可以坐飞机来美国看你啦。”
“是吗?不要乱开玩笑啊!我会得心脏病的。”
我的意思是我如果把他爸爸跟我说的话举报上去,我是完全可以作为知情人跟随特警来美国讯问她们的。但这个玩笑能开吗?正如楚楚说的,不要乱开玩笑。
“嗯,我开玩笑的。这事我跟你说吗?”
“可以的。妈妈就在旁边。”
“哦!你可能要准备好纸和笔。”
……
“好,妈妈准备好了。”
“爸爸说:楚楚是我这辈子最牵挂的人了。现在交给你,你要认真对她。”
“……”
“写好了吗?”
“好了,好了,这句不用写啦。”
我们都笑。后来我只把那两句饱含数字的话仔细说给他们听了。我问楚楚:“是银行密码吧?”
“是的。两个。还有叫我们去找一个人帮忙。”
“你家楼是几号别墅?到奇峰小筑坐几路公车?”
“呵呵。你知道有什么用啊。妈妈连我都没告诉哦!”
“……”我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这不是一笔小钱。转而想起楚楚的爸爸说得那么肯定的话。这或许是他通过正常渠道来的钱。(事实上这基本是无法分得清的)再说,这笔被检察机关漏掉的钱总不至于大得惊人吧。我估计是五十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