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笑,沉默了一会。说:“是太不容易了。除非你当上地球球长。”
“那倒不用。”我笑起来。“这事说起来难也难,容易也挺容易。”
她美丽的眼睛看着我,似笑非笑。
“如果全世界的人们同时来抹,这国界线就可以在一夜之间全部抹掉。比如说,每个战士的母亲同时把自己的儿子叫回家。国界就不存在了。”
“可是他们会再上战场。”
“是啊。所以说人类最后的结局如何,绝不是一个人的力量能够改变。他所做的只能是推动。推动所有的人都朝着良好的方向去走,世界最后就是遍地美好了。”
“如果要做,你打算怎么做呢?”
“你知道老子吗?”
“知道,你经常老子老子的跟我说,我哪还能不知道他?他又怎么了?”
我大笑起来,为她的可爱。“他没怎么,写了一本书留给几个送他的人,骑着青牛,走入沙漠,就再也没出来了。”
“那又怎么呢?”
“你想想他为什么不象某些思想家,四处奔波,到处游说?他认为凡事都遵循瓜熟蒂落,水到渠成这样一个自然规律。在人们的思想意识没成熟的时候,他怎么努力去解说宣传,都是白费力气。于是留下一本书,也就是赠与有缘人的意思吧。”
“呵呵,跟他有缘的人好象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