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小刘开着军用吉普,已经等了一会儿,李云生回头看看自家露台的落地窗,停贮片刻,就上车而去。
安然站在窗帘后,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上车离开,伸手掩唇,哭得肝肠寸断。
时间如白驹过隙,晃眼即逝。
李云生离开快两个月了,一有时间,他就会打电话,发短信,只是那边信号差,往往说不上几句,就断线,短信也是时有时无。
可是,对于安然来说,也能聊解相思之苦。
这几天,她总觉得全身乏力,懒洋洋的不想动弹,本来以为是感冒,也不以为意。
可是,她忽然联想起另一件事,脸色大变。
算了算,好像月事快两个月没来了,当初怀欢欢时,好像也是这个状况。
记得家里有验孕棒来着,安然着急忙慌的翻箱倒柜。
呆呆地看着验孕棒上面红彤彤的两道杠,安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转念一想,又有些咬牙切齿:那混球,倒是潇洒走了,留下我个高龄孕妇,该怎么办?
所以,这一天,l城边防部队的司令员,李云生同志,就收到了一条长达一千字的短信。
不要误会,不是情书,多半是骂人的话。
可是,李云生同志不但不生气,反而喜上眉梢。
内容如下:李云生,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以前我说过你是天使,现在我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