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毕竟是久经商场的人,这点事情并不放在心上。
倒是挑了挑眉,扬着嘴角笑出了声儿,“老周。你猜怎么着,我竟听着那姑娘叫他‘阿瑶’”
周管家也是一愣,有些惊奇,“那不是小少爷的乳名吗,自从那个女人死了以后,小少爷可是再不许任何人这么叫他了。我记得阿丞他父亲错叫了一次,这平常小少爷对他也算是恭敬的了,那一回愣是整整两个月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
老爷子嘴角弯的更甚,“可不是。我瞧着阿辞对这姑娘是上了心的,那丫头请我下次去用饭这孩子也没有驳。”
周管家听了也是替老爷子开心,这么多年,小少爷对老爷的态度,和老爷子心里的苦他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另一边,几乎是在门合上的那一刻,陈辞的表情瞬间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润。
“清清,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想问什么,我都如实告诉你。
“他是我生物学上的爷爷。”很平常的语气。
顾清清扯了扯陈辞的衣袖,无声地安慰。
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阿瑶。你别难过。”
“清清,我以为我已经不在意了。”少年的双眸失了光。
在他的姑娘面前,是可以什么都不用掩饰的吧。
“如果你愿意说,我就听。”顾清清嗓音向来清脆又好听。
自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他瞧不上我妈妈,在我出生以前就跟我父亲断绝了关系。我妈妈病重的时候,我和父亲去求他,他也没有施舍过半分怜悯。就连我父亲想见他最后一面的时候,他都没有去。可是他却在我父亲死后的第二天,突然出现说要带我回家。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把他所有的资产转到我名下说当做我的成年礼。你说,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为什么一点都看不明白。”
少年湿红了双眸,却没有半滴泪的模样。
惹得顾清清心疼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