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双黑黢黢的眼涣发出一丝绿光,像极了暗处的老鼠。
“陆枝枝,我就给你直接说了吧。”唐妈操着一口老旧的方言,“我们这次来就是来帮我家芽芽搬行李的,你身为她的好朋友呀,怎么着也要帮着一块是吧?”
“……”陆枝枝挑眉,“我认识的有几个不错的搬家公司,日式搬家的那种,可以直接一步到位。”
唐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哎哟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日式韩式阿拉伯式咧,你直接掏钱就行。”
“……好。”
唐妈咂舌,补充道,“陆枝枝呀,我们这可不是敲诈呀。”
“前几天你那个男朋友神经病一样地报警,害得我和他爸被问了老半天啊,我俩可是第一次进局子,哎哟丢脸死了,你别又找冤枉事儿做了啊。”
唐妈似是有些许口渴,不满地灌了一大口茶,“这是你该给的造伐?我家芽芽呀,因为你昨天输了好几百的血呀,今天才醒。”
程爸补充,“你得补偿她。”
说罢,滚烫的热茶像针一下扎进唐妈的喉咙里,她没注意到吹冷了再喝,这么咕噜噜地喝下去,果然烫到鸡叫跳了起来。
“嗷嗷嗷!wocao你这什么茶啊!这么烫!”
“……”不管什么茶开水冲都会很烫吧。
陆枝枝叹气。
她看了眼唐妈,默默地递了张纸上去,拉长了眼,垂下羽扇般的睫毛,面部缓缓翕动的白色绒毛随着呼吸而上下波动,她抬眼,淡淡道,“阿姨。”
“我需要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