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脱了穿穿了脱,都要被折腾死了。
和她一样。
程礼揉了揉头发,踱步着走到门口,其实他刚才已经听到外边有服务员在喊他们的菜做好了,根据那人来的频率和窃笑声,估摸着她最后应该是把东西放到门口了。
程礼吩咐她盖好被子,自己拿下菜肴。
果然,菜已经冷了。
里里外外的,全冷了。
程礼皱着眉,拉开筷子挑了挑面前所剩无几还暖和着的米饭,看着连青椒土豆丝这种东西都能被炒得像土豆泥似的,有点小小的愤怒,他把菜丢在一边,转过头去问陆枝枝,“还吃吗?”
“她这菜,做的不好,而且还冷了。”程礼摇摇头,“我怕你吃了拉肚子。”
他倒是不讲究,馒头蘸开水他也能吃。
关键是她。
“吃!”陆枝枝才没他想得那么大小姐,她积极地像奥特曼发射激光波一样抬手,“冷的我也吃。”
“……”程礼没说话,只是烧开了一边电水壶里的水,把盘子架在壶口等着水蒸气把它加热。
水一点一点地从水底跃起,一声爆破消失,一声闷响又出现,壶内已然结了厚厚的水垢壁,壶底的水自然也卷着白色的水垢跃起。
像极了刚才。
嗯,就是刚才。
或者,一个小时前。
陆枝枝趁他不注意,一把把他脱在床头的t恤拿走,程礼定定地看着水,有点走神没注意到,等到反应过来时,某人已经大摇大摆地穿着他的衣服从床上走下。
他长得高,衣服也选得大,陆枝枝娇小的身子一套上就能盖到膝盖上方,只要不做什么太大的动作,就几乎不会走光。
她耀武扬威地显摆,“哼!我也有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