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序芽夸张地比划,“我看了下这个小区周围的房价,啧啧啧,光是普通商业房都是三千万起步,这房子真的……”
“嘘。”陆枝枝咬着蜂蜜木勺,慵懒地说,“没事儿,你住就是。”
“不会有人追着你要房租的。”
陆枝枝没打算告诉唐序芽这套房子现在的市值,零八年以前自家老爹买这套房子都花了几百万更别提现在房价疯涨,通货膨胀以后的价格。
她对这些都不太有概念,也懒得去炫耀,反正能住就行。
陆枝枝开了手机,让唐序芽把指纹输进去,一会直接导入系统,她看着白色的门把,有点心不在焉地说:“我明天要去录节目。”
“大概后天回来,你在家要是怕的话给我打电话。”
“怕个屁!这么大的房子我一边屁股睡一个都嫌不够哈哈。”唐序芽阳光至极地开着玩笑,陆枝枝睐眼,困难地吞咽下最后一口蜂蜜水。
喉咙里卡了点东西。
文艺点来说,是秋风吹来落叶,满地的狼藉堆砌在死气沉沉的夕阳之下。
直白点来说,就是物是人非。
她以前也是这样。
这样纯粹的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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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参加的节目是个纯音乐节目,听说主持人都是十分有音乐教养,录制时间是一小时,前十分钟是唠嗑后五十分钟是带着面具弹琴,这种少说话多弹琴对现在脾气很不好的陆枝枝来说是个千年难遇的好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