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在乎任何物质条件,以为只是两情相悦和持续心动,一对恋人便可相濡以沫天涯海角。
可是现在看来,还需要加一条。
愿意牺牲。
她有为程礼牺牲过吗?
好像没有。
程礼为她做过很多事儿,她都觉得理所当然,以至于现在她都忘了唾手可得的东西也该被珍惜。
她痛苦地把呼吸禁闭。
“季纯白,你可以走了。”程礼闷着声音警告季纯白,他低头看了眼陆枝枝,很明白她现在绝对不好过,想抓住她的小手给她点力量,可陆枝枝的手冰得不像话,像表面几乎绝对光滑的小冰块一样从程礼的掌心滑过。
程礼怔了怔。
他沉着的告诉季洁,“季洁,很抱歉。”
“你一会把医保卡给我,能报多少报多少,需要自费的地方我来就行。”
“对不起。”程礼垂头,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
他连说了很多声对不起。
“阿礼,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季洁哭得伤心,“我要的是你的人呜呜……”
“对不起。”程礼很严肃地说,“这个真没办法。”
“有办法。”沉默了很久的陆枝枝终于开口。
可这一开口就把程礼也给弄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