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呢?”陆枝枝却拉住他的衣角虚弱地问。
“……”程礼没应。
“礼礼,花花呢?”陆枝枝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也是干裂如死灰,“花花救上来了吗?”
“……”
他缄默良久。
“……枝枝。”程礼咬紧下唇,摸了摸她的脑袋,声线微微沙哑颤抖,“丁花没……”
“没救上来。”
“为什么!”陆枝枝猛地坐起来,背部的抽痛像被针刺一样锥心,她完全没了疼的概念,只晓得抓住程礼的胳膊疯狂的摇晃,呐喊,“花花为什么没救上来!”
“丁花她……当场死亡了。”
“什么?!”陆枝枝错愕到嘴都合不上,“花花怎么可能会死?!”
“她掉下去的时候,碰巧被砸到了脑袋。那水下边有几块新加的石头,很可能是桥维修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的材料……”
她訇然倒下。
怎么可能这么巧,小时候她掉进水溺水了都没死,怎么可能花花从高处掉进这种水里还会摔死?
绝对不可能。
陆枝枝抱紧脑袋,使劲痛哭,饱满的脸哭得像个失水皱缩的苹果,一点人的样子都没有。
程礼缓缓坐下,没犹豫地抱住她。
“纯洁的拥抱是给予安全感最好的方式。”
这是他这个白痴在图书馆看书时看到的。
烙印在心口的火花,覆灭又点燃,她揽住他的腰肢,枕在他的肩上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