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礼愣了一下,“嗯。”
他很老实地点头回答。
“催我干嘛?”陆枝枝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没别的人需要你吗?你干嘛浪费这么多时间等我?”
从十点的时候她就跟个望夫石似的一直守在窗边等他来了。结果出乎她的意料,程礼早早的就到了,甚至站着的时候还捧着一本英文书看,耳机里嗡嗡的放着些听力,格外聚精会神。
她好几次叫程礼来咖啡厅写作业等她,结果程礼反问她:“在咖啡厅里不点东西就这么干坐着不好吧?”
陆枝枝在想,一个这样掏心掏肺对她好的男孩,真的不是如一而终的喜欢她吗?
“嗯哼?什么意思?”程礼一头雾水,“你是不是来生理期了?”
陆枝枝愣住了,“什么?!”
“余庆给我说的。”程礼还很一本正经的解释,“说是女生一般一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脾气暴躁,说话怪怪的。”
“还说其他人都是一个月就那么几天,白元除了二月份,一个月30天都这样。”
陆枝枝气绝了,暗忖自己平时的时候不说都轻柔柔的吗?除了现在什么时候对他凶神恶煞,像白元那样啦!
她捧着手机咬牙切齿地问,“你的意思是说我胡搅蛮缠?”
“不是啊。”程礼仰头,玉琢般的脸上闪着朦朦的星光,月光所至之处,是他熠熠的眼,“只是想问你会不会肚子痛,需不需要喝点什么……什么……”
“黑糖水?”
“……红糖水。”
“嗯,对就是这个。”程礼温柔地说,“好像女生生理期的时候肚子都会不舒服,所以你没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