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她的心脏也是滚烫的。
真的吗
真是她因为太想程礼,而错误的以为周围的人都是程礼?
不至于吧……她有这么痴呆吗?
呜呜呜……礼礼……你能不能快点回来嘛,我想你都快想傻了……你还经常不回我短信……
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
陆枝枝在心里嘟嘟囔囔的泄了好久的恨,可正当她喊了句“抱歉,我去上个厕所”的时候,头顶却突然覆来一层黑色的阴影。
是程礼。
就是程礼。
“礼礼!真的是你耶!”陆枝枝又惊又喜的叫了起来,眼眶里马上就溢出滚滚热泪,像个蠢笨的婴儿一样用力又笨拙地慌忙去触碰他真实的身体,可程礼闪了下身子,只是歪斜了下头,很冷漠的说,“松开。”
陆枝枝瞪大了眼,顿时手足无措,“啊?我……”
“我说你。”程礼把眼一横,倾泄出野兽的恶意,“范尼。”
“……”
他把双手用力地插在裤兜,使得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隐隐地浮现在昏暗的灯光下,深陷的眼窝立体得酷肖俄罗斯人,嘴角微微下沉,一脸的淡漠狠戾。
如画一般的眉眼间都凝结着一股深深的怨气,就连鼻尖也闪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愤怒和气焰。
他好像在生气。
范老师愣了一下,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他像被警察抓到的逃犯一样举起双手,憋着笑回答,“放开了。”
哈哈,原来传闻中食古不化,冷漠到南极北极崩塌心脏都不会动容半分的“邮差大人”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