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里,程礼勉强做了个梦。
他梦见,五岁那年和爸爸妈妈放风筝,结果他没拿稳把风筝放跑了,爸爸非常生气,马上蹲下身子就扯了两条藤条来揍他。
年幼的小孩最是细皮嫩肉,爸爸一打他身上马上就起了猩红的凸起,青青紫紫的伤口再度触发,他大哭,□□,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可爸爸就是生气,一直揍他,揍他,揍他……
啧。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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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在陆枝枝要出门去咖啡店时,小区门口一辆银色的破破烂烂的桑塔纳停在了她的面前。
彼时余庆正乖巧地坐在副驾驶座打斗地主,白元也正坐在驾驶座上冲她鸣了个喇叭。
她认出来了,那个女孩是上次去程礼家她认错的那个。
“hello?”白元抬起墨镜别至刘海顶,笑嘻嘻地说,“上车吧。”
“阿礼叫我们来的。”
“啊……哦,好谢谢……”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钻进车里。
该死……
怎么有种莫名其妙的冤家路窄的感觉呐……
她上次这么误会白元,人家却一点也不生气,对她仍旧笑嘻嘻的……
她可真是小气。
陆枝枝拉着背上的吉他包,紧张地坐在后座,余庆从内后视镜里看到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儿,还以为是金枝玉叶大小姐坐不习惯他这破烂二手车,从斗地主上抬了抬慵懒的眼皮,“放下吉他呗?”
“一直背着很累吧?”
“啊哦哦哦……好……谢谢。”陆枝枝慌慌忙忙的把吉他放下,还一个不小心碰到了吉他弦,“噼噼啪啪”地发出一大段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