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虽然还有一分怀疑,但处此地步,也只能相信对方,于是坐上炕去。
小伙计又道:“我叫袁春,这三天里因为你无法下地,手脚被綑住,所以若想解手,就呼唤我的名字,我自然会进屋来帮忙启闭门板上面这块活板。”边说边对杨帆递眼色。
杨帆“嗯”了一声,端起那碗已经发凉的绿豆稀饭,狼吞虎咽地喝了个一干二净,喝完后问道:“太少了,能不能再添一碗?”
袁春低声说道:“你还是忍一下吧,刚动过手术,就这样吃得,别人会怀疑的!”
杨帆听了苦笑不语。
果然,一切跟袁春说的一样,下午又有五名孩童被送进净身房里。
此后几日,都是袁春来为他送饭。杨帆虽然为自己迟迟不能得救而担心,但见袁春行事小心,略略宽心,对他也更加信任。
只是生活上颇多不便,因为“不能下地”,不但需人端屎倒尿,而且不能出门活动,那感觉直如坐监一样。白天坐在炕上无聊地观看窗外的池塘和野地,晚上便仰起脑袋,呆看夜空。
光阴荏苒,忽忽过去二十日。这日一大早,杨帆便听见隔壁张小毛屋里发出走动声,吃了一惊,问道:“张小毛,你能下地了?”
张小毛有些兴奋地答道:“是呀,我其实昨晚就试着下了一回地,你们都睡得很死,所以不知道。”
杨帆啊了一声,说道:“唉呀,那……那可要恭喜你了!你终于……‘出道成劫’了!”
张小毛呵呵干笑几声,反问道:“是呀,总算捱过来了!你呢?也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