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韩忻从床上爬起来,她要离开,人固有一死,比起对别人下杀手,还不如她自己……
韩忻写完绝笔书看了一遍,苦中作乐地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觉悟这么高。打开窗户往下看了看,韩忻从窗子跳下去,她要回家……哪怕只有一个人,哪怕只能离家近一里。
“是谢渊?”将韩忻的绝笔书放回桌面,向也问。
韩忻在信上只表达了对晋楚卿的抱歉,只字未提控制或者谢渊相关,向也竟猜了出来。
“谢渊误会韩忻是匀巷阁的叛徒才会那样对她。如果她把这一点跟他解释清楚,他不至于要了韩忻的命。”
“谢渊也有跟来?”
“不知道。”
向也思忖:那么他们要怎么做?
按照晋楚卿的说法,如果谢渊来了,被控制者不能对支配者撒谎,韩忻只要开口,误会很容易解除。
可如果他没来,这意味着韩忻跟晋楚卿必有一人死。
不,也不尽然。
莫非晋楚卿打算用易容术移花接木,瞒天过海?
那么他一定还有另外的目的,会是什么?
韩忻拿着给晋楚卿跟向也跑腿换来的零花,买了一碗热腾腾的肉丝面。
把面和肉丝捞完,韩忻心满意足地喝完最后一口汤结账出去。
还有四天,不知道阿卿跟向也是在找自己,还是向也告诉了阿卿自己的行为,他们庆幸自己离开。
说起来到时候虚墨簪的力量上来了,她要用哪一种死法死呢?
人们说跳河跟上吊不仅痛苦,而且死状凄惨。她英年早逝就够倒霉的了,死后还毁了遗容是万万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