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你是介意可能因此拖延到你,不如我们就此别过……”谢渊。
“千万不要这样。”左雪欢,“……你们原本便是同行,如果因为我分开,我会良心不安,也会觉得没有脸呆下去。”
“我真的可以照顾好自己。”左雪欢。
“……”
——
左雪欢的确能吃苦,这半个月来晋楚卿这么赶的行程,愣是一声苦没叫撑了下来。
接近黄昏时三人在林子里扎营,现在六月中旬,扎好以后左雪欢香汗淋漓。
晋楚卿告诉她不远处有条小溪,她可以去那里洗洗脸,顺带着让她摘些野果回来。
“好。”
“你去洗脸,我来摘吧。”谢渊。
“没关系,还是我来吧。”左雪欢。
左雪欢只摘了七个果子,不过都清洗干净了,拿回来以后,左雪欢把果子递给晋楚卿。
晋楚卿伸出手接,中途却被谢渊拿了去,左雪欢一愣:“这是给晋楚公子的,你吃这个吧。”
“……”
左雪欢是左雪然的妹妹,左雪然的事,谢渊了解一些。
一方面谢渊不想因为自己牵累晋楚卿,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只是自己多想,误会了左雪欢。
如是左雪欢真有歹心,按晋楚卿的能力应该也不会吃亏。
谢渊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看来晋楚卿的警惕性未免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