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两年前……”韩忻。
“每次是怎么回去的?”
“我看无路可走了,就原路返回了。”
两年都没有被发现,他该说匀巷阁外紧内松,还是韩忻幸运满点?
——
晋楚卿路过琴斋远远听到游初在里面砸东西,女侍们端着破碎的盘子碗出来。
晋楚卿留动静丫头在外,自己端着食物:“我进去,你们留下。”
“可是……”静丫头担心。
“无妨。”晋楚卿说。
琴斋是喻琴生前住的地方,游初在里面耍脾气砸东西破坏的都是下人带来的,原物未曾动过。
听人说她的娘亲是个活泼的女子,可在她幼年的记忆里,她总是满脸泪水。如果爹爹没有死,她就能跟他一起哄娘开心了。如果不是谢渊,她本可以很幸福……
游初手上脚上戴着镣铐,见到晋楚卿轻蔑一笑:“你还敢一个人过来?”
晋楚卿把饭菜放到游初桌上:“你的外公是谢渊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么算,你们近乎是彼此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明明他是毁了她人生的人,她现在竟然还敢用这种话恶心她。
“你爹的事,并不完全是谢渊的错。况且,你与匀巷阁实力悬殊,现在势单力薄也做不了什么。”晋楚卿。
“只要你愿意放下心结,我与谢渊都不会怪你。”晋楚卿,“匀巷阁就是你的家。”
晋楚卿有心撩拨游初,游初却没深思,她怒从心起,戴着镣铐的手砸向晋楚卿,只想着晋楚卿让她认贼作父,痴人说梦。
晋楚卿侧了侧身被铁链打到侧脸,红肿起来,动静两丫头马上进来擒住游初。
“快去叫大夫。”静丫头吩咐。
大夫帮晋楚卿上了药,谢渊闻讯过来,见晋楚卿敷药的脸皱起眉头,让其他人出去。
谢渊坐到晋楚卿对面:“以你的武功何至于被她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