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没什么地方可去,便找了个破庙,在里面避寒。
晋楚卿饥寒交迫,蜷缩在庙里,想着明天再去找找有没有什么能做的工。
寒冷,居然是这么痛苦的事。
“张家孩子说看到你往这边走了。”钟寺找到他。
“……”
钟寺笑:“都已经照顾你这么久了,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人都有点背的时候,我也从你这种日子走过,等你安稳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我爹当了几十年的家主,脾气大了点,心地却不坏,他的话,你不用在意。”
“跟我回去吧。”钟寺。
你不怕我连累你,你的家人?晋楚卿在地上写。
“你不是没有记忆?怎么知道一定是连累?”
晋楚卿:你要拿你、你的家人做赌注?
“……”
他可以拿自己,但不能拿家人。
任性是少年的特权,钟寺已经是个大人了。
早上晋楚卿用雪洗了洗脸,正欲从庙中出去,钟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