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午钓到正午,晋楚卿曾继一条鱼都没钓到。打猎的闻霆经过时,看到他们下来招呼。
“原来你们在这里,怪不得一直见不到人影。”闻霆,“钓得怎么样?”
曾继示意他看自己的鱼筐。
“这么可怜。”让渔童给他拿了一套渔具,“我也试试。”
“不打猎了?”曾继问闻霆。
闻霆:“不打了,没意思。东鲤那丫头,猎得比她多了她不高兴,猎得不如她还要被她嘲笑。”
“她跟阿七还在打?”曾继。
“杠上了。”闻霆对晋楚卿,“东鲤被他气得不轻。”
曾继笑。
“你们吃饭了吗?”闻霆问。
曾继:“钓上来了再吃。”
闻霆笑:“行,看我的,保准一会儿就让你们吃饱喝足。”
一个时辰后,寒风刮过,三个鱼筐倒了两个。
闻霆把空空如也的鱼筐扶正:“这里是不是根本就没鱼?”
晋楚卿:“有。”
“那肯定是鱼饵不行。”闻霆说。
又半个时辰过去,闻霆撂下鱼竿让晋楚卿、曾继等等,曾继问他干什么去,他说他去去就回。
回来的时候,闻霆后面跟了八个小厮,两小厮抬着一筐鱼,总共四筐。闻霆回到鱼竿处坐好。小厮把鱼倒到闻霆、晋楚卿和曾继附近的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