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仙:“肯定不会是皿镜。”
曲人这时候迷迷糊糊地过来,她刚刚被灌了不少酒,晋楚卿看到她过来问她怎么了。
曲人绕到晋楚卿背后抱住他,晋楚卿让她别在自己面前撒酒疯。水仙看着二人笑,曲人觉得水仙的笑分外刺眼。
她转过晋楚卿的头唇印在晋楚卿的脸上:“你是我的。”
“……”
晋楚卿皱起眉头把曲人推开,再看曲人时,曲人已经昏睡过去了。
水仙:“你就从了曲人姐姐吧,曲人姐姐又漂亮又强。”
车夫跟水行也在起哄。
晋楚卿把曲人交给水仙。
“曲人姑娘花容月貌……又、又对你一往情深,你为什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车夫扯着嗓子对晋楚卿喊,“水仙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你也不心动……连殷勤都没献过……”
车夫卷着舌头:“我跟酒司是心有所属,你呢……你该不会是不喜欢女人吧……”
“……”
他跟一众女子巫山云雨时,他们不知在哪里呢。
可这也不是什么令人骄傲的事,晋楚卿未理他们。
第二天曲人醒来的时候头发变成了黑色。
晋楚卿永远是最晚起来的,起来时其他人正像围观珍稀动物一样围着黑发曲人看。
晋楚卿走过去问怎么了,车夫说曲人姑娘的头发变了,人也仿佛变了一个。
她自称宛朝。
“戎大哥。”宛朝看到晋楚卿跑过去。
晋楚卿:“宛朝?”
宛朝笑容甜美,引起习惯她冷脸的几人不适,车夫问陈言笑:“这就是虫循之前提过的宛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