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也忍俊不禁。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几人一直用揶揄的目光看着晋楚卿跟陈言笑,晋楚卿脸皮刀枪不入无所谓,陈言笑简直抬不起头。
不过这误打误撞也算惊到晋楚卿了,水仙同意帮陈言笑看看文雀的状况。
水仙告诉陈言笑文雀无性命之忧:“所谓的软禁只是计策,不过如果你去救她,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身旁的灵气消失,陈言笑:“确定她性命无虞吗?”
水仙:“起码这次可以保证。”
计策……
她根本不需要他的担心,她还是那么聪明,而他,蠢得一如既往。
“多谢水仙姑娘。”
“不用。”水仙补充,“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有牺牲精神。”
陈言笑:“……”
——
马车里,水仙问车夫下个地方是哪里,还要赶多久的路,车夫告诉她是花之谷,停四五天应该就可以到了。
水行问水仙怎么了,感觉她这两天心情不好。
水仙说没有。
事实上,她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连她都不清楚细节的不好预感,一般会发生在她本人身上。
“花之谷是胥宿国最漂亮的地方,谷里的人十分和善,我以前去一次都不想出来了。”带几人来到一片花林前,车夫笑道。
晋楚卿瞧着满地的毒花:“你确定?”
“嗯,怎么了?”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