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风庭的宛朝你应该还有印象吧?”晋楚卿。
“是。”龙眠,“不久前宛朝姑娘还来过一次。”
“查查她现在的去向,人在哪里。”
“是。”
——
龙眠下去办事,晋楚卿一人来到关道轩,关道轩是晋楚卿休息的地方。屋里的摆设跟当年他走时一模一样,桌椅书卷一尘不染,看来龙眠费了不少心。
晋楚卿拿起一本他曾读过的卷宗,躺到床上。看了会儿就乏了,晋楚卿把书放到一边睡了起来。
外面落日红光,晋楚卿从噩梦惊醒时,已经黄昏。
研了研桌角的墨,晋楚卿抽出一张白纸,执笔勾勒出一位少年的轮廓,想细画下去时,却发现自己已经描绘不出。
晋楚卿把画了一半的画揉成纸团扔在桌上。
傍晚天空撒了几颗雨粒,后来倾盆泻下。
晋楚卿从门后找到把伞,伞把上还挂有一个卿字的吊牌,字是他当年刻上去的。
南方多雨,那年韩荣跟他在同一家铺子买了相同的两把伞,每次用前韩荣都会让他猜哪把是他的,哪把是自己的。
晋楚卿猜烦了,直接刻了牌子挂上去。
晋楚卿专挑有水的地方走,鞋子泡在水里的感觉还好,但离开水洼,水灌进鞋子里湿黏湿黏的极不舒服。
走到外院,晋楚卿跟从绝欢楼回去的崔提撞了个正着。
由于停下来时离得太近,晋楚卿伞上的雨还溅到了崔提手上。
为崔提撑伞的美貌女侍忙递给崔提一张丝帕,崔提接下。
晋楚卿看着崔提缓慢而有力的擦拭动作,把他手里的帕子抽过来擦自己的伞柱。
女侍一惊,崔提反而习惯了,他注意到伞上的吊牌:“这是你的伞?看起来有些年份了。”
“嗯。”
“从醒礼教出来还带着它,看来你是真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