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唱戏吗?”上菜的时候,水仙看到楼上有人搭台子问道。
小二是刚来的,第一次跟这么漂亮的姑娘说话,有些腼腆:“是啊,唱的是黄永的断头台。”
水仙拿筷子的手僵住:“……”
“……”水行,“我去让他们撤了。”
水仙抓住水行的衣袖让他等等,看着戏台出神一会儿,水仙:“……不用麻烦哥哥了,我们吃饭吧。”
“你不怕了吗?”车夫。
水仙:“我又不是胆小鬼,才不会怕。”
——
饭吃到中途,戏园的人来报文丑跟旦角身体不适不能参演,可能要延期。
车夫叹水仙还真是幸运。水仙说那是当然。
按说黄永的惨死应该给宁汤敲了一个警钟,可当宁德佑问起宁汤从此事中得到什么经验教训时,他竟将此事形容为惠庐民众最后的犬吠。
“……”宁德佑这些日子浸在宁汤造出那一桩又一桩的冤案中,一听这话就上头了,命人把宁汤毒打了一顿。
宁汤不思悔改还觉得委屈,他把所有的帐都记在了晋楚卿水仙他们头上。尤其是削了他头发的晋楚卿,宁汤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在府里休养的宁汤越想越气,越气越急,不仅身体没养好,反而还多了晋楚卿水仙这块心病。
可惜他找的人不堪大用,都被陈言笑收拾了。
黄永的庆亡祭一共七天,今天是第五天。
晋楚卿几人在惠庐夜市上玩,市上有一个许愿书志的地方,水仙看人多,也过去凑热闹。
卖签人妙语连珠说的是天花乱坠,车夫很快就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