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七十两。”
醉鬼摸了摸身上的荷包:“……能先记账吗?”
“这恐怕不行……”账房先生看晋楚卿下楼,“要不你看能不能问那位公子借些?”
“我与他只是萍水相逢。”
账房先生:“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报官了。”
“……”
晋楚卿走过来跟小二说了几个菜,小二记下后去了后厨。
账房先生与醉鬼正僵持着,从门口闯进来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女子是昨日那个挨打的女奴,她进客栈后,无头苍蝇一般乱窜,最后躲到一青年身后。
她倒是会看人,是与宛朝对战过的虫循。
“怎么回事?”虫循看着女奴。
女奴不言。
女奴挂着铁链的脚踝早已血肉模糊,眼神疯狂又绝望。
棕衣紫衣两个看守人很快赶到,他们拔刀让女奴乖乖束手就擒,女奴不肯,棕衣看守人要来硬的,被虫循阻止。
棕衣看守人:“你要多管闲事?”
“……”
棕衣看守人:“带她走。”
“不要!”女奴声音尖利。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走?她做错了什么?只因神棍的一句所谓预言,她就要心甘情愿地成为祭品?
她凭什么要舍己为人,凭什么要牺牲小我成全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