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看史书上记载了这个,我有些好奇。”他拿着这张继承了薛贵妃的艳丽的脸矫揉造作的装作好奇的孩童。
“天书啊,哎,可惜。”他苍老地脸上看上去有些暗沉,“本来是一件祥瑞之事,可道观在全国各地兴建,国库损失了一大笔,这几年也不得不加收税收,苦的还是老百姓啊……”
他感叹一声,看着赵钰似懂非懂地样子,“可知何为国本”
“民生。”赵钰回答。
“那民生应当何如”
“太平盛世,安居乐业。”
“妙哉妙哉,”他欣慰的拍了拍赵钰,“孺子可教也。三殿下日后莫要忘了今日这番话。”
“是,先生。”赵钰拱了拱手,“先生,那天书是真的存在吗”
“天命掌控世间万物,花、草、树、鸟等等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天书记载着世间万物的天命,它并不是在纸上,而是存在这世间。
“它无时无刻不存在着,我们也处于这天命中,没有谁能窥其全貌。”
刘阁老忘我地说着,赵钰的内心却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不就是客观唯心吗!作为在马列思想的沐浴下长大的人,他不信这一套,他笃信事在人为,他相信,他可以改变自己的天命。
不过按照刘阁老这个说法,看来这天书其实也并无实体,说不定也只是赵澜为稳定民心的工具,至于他是不是真的做了那个梦,便不得而知了。
他总不可能跑到皇帝的面前去问,“父皇父皇,你是不是真的梦到了天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