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领命而去,帐篷中只剩下李非梦一人,地上的尸体忽然睁开了眼睛,妙玉问道:“受伤了没有?”
李非梦道:“虚照和尚这一杖还伤不了我,不用担心。”
妙纨问道:“是铁木真向金帝告的秘?”
李非梦伸出手,一点精气出现在食指上,道:“无法确定,知道妙纨、妙玉身份的,除了我俩,还有晴雯、刀上弦、铁木真、寒稚凤。
谁告的秘,不能凭空猜测,需要证据。
这是寒稚凤的真气?我能对她施展追魂吗?”
妙纨道:“她是修士,又是敌人,没必要顾忌,你只管放手施为。我觉得铁木真的嫌疑最大,他一出现金帝马上就和我们翻脸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李非梦道:“寒稚凤也是同时放走的,不能排除嫌疑。
我在寒稚凤身上施了情志坚,随时可以让她生不如死,本不应该怀疑她,但以我对铁木真的了解,他不应该是一个出卖朋友的人。”
妙玉道:“他与塔塔儿的仇恨可以令他做出任何你想不到的事,金帝封你为大漠天师,他真的愿意臣服于你吗?”
妙纨道:“是啊,你不能轻易相信任何野心家。”
李非梦道:“每一个人我都不会遗漏。现在最危险的是中都,我们已经与金国决裂,让牛蛮儿立即组织撤退,中都产业全部抛弃,不可信的人立即遣散,剩下的人到齐鲁山区落草去,先在山中站住脚,发挥全真教的影响力秘密积蓄力量。
金国马上要和塔塔儿部开战,一时半会顾不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