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泥听了李非梦的反问,心如鹿撞,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说不出“我漂洋过海来睡你”这样的诗句来,但是那追魂术用于女子身上,自己便实打实成了有主的名花,其它男人再眼馋,也是看得着吃不着。这就是袁飞猊自称有病,李非梦却查不出来的原因,盖因这病因原本就不在男人身上。
李非梦见林鸿泥半天张口结舌说不出个半个字来,却没象上次一样,见了自己就跑,就试探着道:“师姐,你我本是同门,从认识你开始,你就对我恩重如山,你能留在我身边继续帮我吗?”
林鸿泥听到李非梦说“留在身边”,心中稍安,原本与李非梦就相处很好,自从发现了李非梦的手脚之后,就曾经患得患失地考虑过见面后的相处,自己变成这模样,李非梦依然对自己一如既往,便又试探道:“我变成丑八怪,留在你身边,你不怕吓着了?”
李非梦见林鸿泥棒子高高举起,却又轻轻落下,心下大喜,连忙赌咒发誓道:“师姐在我心中,便是天仙一般的存在,变成什么样都好看得紧。”
林鸿泥虽然不信这鬼话,听着心中却是受用,便放缓语气道:“你要我留下来,却须依我一件事,否则我立即就走,以后再也不见你。”
李非梦只听到林鸿泥说愿意留下来,哪里在乎其它,连忙道:“师姐只管讲,只要我能做到的,就是一百件一千件也依了师姐。”
林鸿泥冷笑道:“说得轻巧,只怕你马上就要反悔。我问你,你一共在多少女子身上用过追魂术?”
李非梦掰着指头数了数,不太肯定地道:“连同你,似乎一共是四个。”
“这么少?”林鸿泥松了口气,脱口而出,马上留意道‘似乎’两字,又问道:“似乎是什么意思?”
李非梦道:“我经常用真气给人治病,这个算不算?”如果这样算来,天师府那两个丫头,还有以前草原上那些女人,可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