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夫婿!”
“……琴儿,你这是……”
模糊中,操琴看见两年前的自己跪在父亲面前,仰着脸倔强道:“父亲,女儿心有所属,但自知不可说、不为世人所容,即便是父亲也万不能理解……女儿无能为力,也从未想过去求什么结果,只想就守着这样一分见不得光的心思,还请父亲成全。”
记忆中的操明歌莫名:“你还有心思?什么心思?”
操琴定定望着父亲,一字一句道:“父亲要问,女儿便答,不敢有一字欺瞒。扶疏于女儿而言,就如母亲于父亲一般,珍之重之,莫不敢负,万不愿负。”
“你说什么?!那姓叶的丫头?你们……你们两个女子……”
“父亲不要误会,存着心思的只有女儿,扶疏丝毫不知。人生于世不过数十年,女儿心有所系,不愿辜负自己这颗心。”
“……”
有敲门之声入耳,像隔着一层厚重纱幔,一时模糊一时清晰,就如投入湖中的石子,一下便将满脸错愕的操明歌打散了。
“父亲……父亲!”操琴惊坐而起,起身太猛以致眼前阵阵发黑,手无意识地四处乱抓,一把抓住床柱。
“琴姐姐!”刚刚打开门的叶扶疏一下子冲了过来,抓住操琴的手激动道,“你醒了?琴姐姐,你是真的醒了吗?”
眼前的一切渐渐归位,操琴失神地望了她许久,终于看清她的模样:“扶疏……”
叶扶疏几乎要哭了:“是我是我!你怎么样?我、我去叫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