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秋与阮翕同时心头一喜,又同时留意到牢房之前,还有两人。
那两人撸着袖子,落日纹面具被扔在一边,正仔细地擦着刀,见他二人下来,只随意地瞥了一眼,道:“你俩怎去那么久?偷懒了吧!”
阮翕不敢做声,穆九秋也拿不准,含含糊糊应了几句:“看看外头。”
“有什么好看的。”那人伸伸懒腰,踹了脚另外一个,“快着点儿!待会燕堂主来了可要检查的!”
阮翕不知该做什么,磨磨蹭蹭地晃到兵器架边上,含混地道:“那么晚了,燕堂主还来不来。”
“说什么呢!”那人斥了一声,“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再抱怨割了你舌头!”
阮翕点着头,看向穆九秋。
穆九秋沉吟片刻,冲他点了下头。
“你们俩!还戴着面具干什么!”那人不耐道,“滚过来!”
阮翕深深吸气,慢慢走过去,一手扶上面具,另一手,已悄悄摸出了针。
耳屏,少阳三焦经,耳门穴。
心如擂鼓,阮翕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在揭面具的刹那出手如电,一击即中。
“你是什么人!”另一个人同时跳起来,还来不及出手便被穆九秋制住。
穆九秋一把掀开面具冲向囚笼:“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