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上官允咳嗽一声,无奈叹了口气,“谢兄、丁兄,久等了。”
丁严站直了身体,绷着神色紧张道:“花小姐在哪里?”
“可能在……”阮翕刚要说话,被梅潜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上官允面色如常,只言简意赅道:“回去详说。”
操琴穆九秋就在不远处茶舍,临窗的位置,远远便能望见。一见他们出来,操琴猛然起身,刚迈出一步便忽然眼前发黑,目眩感急袭而来,霎时天旋地转,耳畔轰然作响,再听不清任何声音,眼前所有颜色迅速消融,一瞬间便被拖入黑暗。
“操小姐!”
不曾想她一时忧心难抑,气血上头,身上的毒冲破压制直取心脉,只一下就将她击垮。
还是大意了。
继落英门与横沙教之后,又轮到了斗辅堡。
百川山庄之内,操琴静静躺在床上,人事不省,花栾隔着床帐为她把脉,几次欲言又止,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背后,上官允默默注视着花栾,眉宇之间似有犹豫之色。
房间内出奇安静,唯有角落的笼子里,那只奶猫长一声短一声有气无力地叫着,声音尖细,又带着痛苦,听起来简直如同哭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