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如坠冰窟,谢天赐一下子愣了:“你说什么?”
“对……对不起天赐……落英剑……不能再教你了……”简荻双眼迷蒙,反复说着一句对不起。
谢天赐说不出话,许久,拉开他的手将他安置回房,无悲无喜地道:“你醉了,先好生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尔后,落荒而逃。
说是醉话,但谢天赐知道,他的意识是清醒的。
那镖局当家心比天高,非一般人物看不上眼,仅凭现在的简荻,只怕还是被打出来一个结果,只有落英剑,惊艳于世的落英剑才能叫他松口。
谢天赐逃也似的回家,在家中库房、账册点了一遍又一遍,将所有房契地产及商铺银两算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天色亮起来的时候,他怕简荻出现,但简荻还是出现了。
简荻脸色发白,可见是刚从宿醉中清醒,尚未休息便赶过来。两个人一个宿醉一个彻夜未眠,如往常一样半斤八两。
两人一声不吭地回了简荻家徒四壁的房子,相对而坐互相等着对方开口。
“对不起……”还是简荻先开了口,“天赐,对不起,我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