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翕无端挨了一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清早无缘无故地就得罪了两个姑娘,连为何得罪都毫无头绪。
“噗……”
梅潜广袖掩口,费了好大力气才没大笑出声来,幸好看到这位小公子垂头丧气模样时已放下了茶盏酒杯,不然恐怕他也要全无形象地喷人一头一脸。
“师兄……”阮翕恹恹地趴在桌上,“我是不是朽木不可雕?昨晚没有安慰到谢兄,今早又把叶姑娘惹生气了……”
“你顾虑的也有道理,朝闻会消息通天下,或许他们对落英门往事略知一二也未可知。”梅潜想安慰他,只是话到嘴边又不自觉拐了个弯,“只是……只是你那样说……咳,岂非意指叶姑娘闺中思春?噗……”
“思……思春??”阮翕大惊失色,“我绝无此意!我……我家中没有姐妹,不知如何与姑娘家相处,笨嘴笨舌的不想言语之间冒犯了叶姑娘,我……我这就去道歉!”
梅潜强忍笑意:“今日赛事快开始,直接去演武场找她吧。”
阮翕用力点头,连早膳都顾不上一阵风便冲了出去。
那步法内息,使的是凌霜踏雪轻功。
梅潜认真瞧了一会,指尖在桌面画了几下,若有所思。
不出意料,叶扶疏已早早到了场,面前桌案早有操琴吩咐人为她备好,此刻她正挽着袖子,握着一方徽墨研磨。
磨了已经有一阵,阳光照着,虽仍有春寒,额上还是起了薄薄一层细汗。叶扶疏磨得认真,目不转睛地盯着砚台,并未注意到有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