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琴皱起眉,面露不悦之色。
“此言差矣。”谢朝寒歪在座上,含笑道,“操小姐宣布规则时便已说得很清楚,这豆腐界线是为考验演武者功力之收放自控。方才二位连自己的功力都控制不住,自然是不合格,又谈何网开一面?更何况……”
谢朝寒坐直了身体,目光忽而锐利起来,扫一圈台下,慢慢道:“武林大会为何举办诸位都心知肚明,本就是为选拔武林盟主而设。二位少侠不顾规则在前,不听号令在后,更不曾观察周围环境,不曾判断形势,如此资质参选武林盟主,说出去,也是叫落日城那边的人看笑话,倒不如早早退了,也好加快些进程。二位以为,在下所说是也不是?”
台下顿时安静了。
那二人面上青一阵白一阵,握着兵器的手松了又紧,不甘,但也无言以对。
谢朝寒耸耸肩,向着台下一指:“二位还是早些休息去吧。”
施羽咬咬牙,突然抬头,□□直指台上谢朝寒,道:“豆腐脆弱,稍被波及便会碎裂,放置于演武台本就不合理!而且若是打起来,谁顾得上豆腐不豆腐的,你谢朝寒有落英门面子,可豁免前两场才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就不行你能顾得上!”
谢朝寒“啊”了一声,左手肘支在膝上,歪着脑袋道:“施少侠言下之意,是想让在下做个示范?”
施羽梗着脖子道:“不错!有本事你下来与我打一场!我偏是不信了!”
谢朝寒抬了抬僵直的右臂,一脸无辜道:“在下今日身体微恙,右臂有所不便。”
众人只当他不愿应战,施羽正要嗤声,却听他接着道:“就只能以左臂来陪阁下过过招了!”
话音方落,谢朝寒一拍座椅腾身而起,倚在座边的宝剑应声出鞘,阳光映上雪白剑身,反射的光芒耀眼夺目,带出的光幕在空中一挽,再定睛时,剑尖已斜指在演武台中央,谢朝寒负着右手,长身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