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寒摊手:“嗯,我也没这习惯。”
阮翕愣了:“这……那这该如何是好,若是、若是我们不能及时赶到,非但辜负叶姑娘一片苦心,还当着全武林的面失礼……”
谢朝寒大笑,一把拎起他飞身上了树。
阮翕下意识稳住身形,顺势望去,一眼便望见相隔的高墙之后,有些许弟子或提凳椅,或搬兵器架,一个个步履匆匆,向着一个方向奔去。
“既是大事,往人多的地方走即可,你非绕着人群走,自然是南辕北辙。”
淡然声音在耳畔环绕一圈,继而便越过了高墙,悠悠然在忙碌的弟子面前落下,广袖宽袍衣袂飘飘的梅潜冲他们从容自若一点头,再不管那些面面相觑的弟子,大大方方地向这边树梢扬手:“还不过来?”
谢朝寒随手就把人丢了过去。
说拎就拎,说丢就丢,也不打声招呼,也幸亏阮翕有凌霜踏雪入门步法的底子,才没被扔来扔去扔得摔胳膊断腿。
阮翕却好像全然不在意这等粗暴对待,晶亮着一双眼睛,一副恨不得提笔记下的模样:“二位兄长说得对!都怪我心中有鬼,险些耽误了大家。”
所幸时辰尚早,问过弟子后也已清楚演武场的具体位置,距离不远,足够他们慢悠悠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