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翕摸不着头脑:“这是为何?落日城不肯来么?”
“来了才要出事。”穆九秋的脸色很不好看:“阮公子有所不知,落日城是侠名虞谷总部之名,邪魔外道聚集之处!”
“邪魔外道……”阮翕怔了怔,突然兴奋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魔教?”
是了,江湖既有名门正派,又怎会没有魔教!
众人看他的神情更加诡异。
半晌,花酌月干巴巴道:“没有什么并列,天下第一我们只认凌霜踏雪,至于那个华如练……哼,用来做些欺凌弱小偷鸡摸狗的勾当,再好的武功也上不得台面,也就某些好色无义之徒会惦记!”
话里话外骂的谁,大家心照不宣。
阮翕不敢多言,搜肠刮肚想着该如何化解眼前窘境。
反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操琴打破僵持,向着梅潜拱手作礼,语气很是敬重:“原来是流云追月梅公子,凌虚派素来不理江湖事,此番能赏光前来,操琴谢过。”
梅潜有意无意地扫一眼阮翕,道:“一时兴起凑个热闹罢了,并非参会,叫操小姐失望了。”
“哪里。”操琴点点头,重新叫过管家嘱咐几句,欠了欠身,“操琴还有事需处理,房间已备好,几位请自便。”
转身之时,瞥见跌落在地的书册,操琴蹲下身,捡起来仔细拭尽尘土,下意识叫了一声:“阿疏?”
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