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片刻,才有脚步声匆匆渐近,不出预料,果然是操小姐亲自出来迎接。
第一次亲手操持此等大会,操小姐凡事亲力亲为半分不敢松懈,大会举办事宜繁琐,她要一一过问事事拍板,定然忙得分身乏术。
如此忙碌,还非要亲自带人为好友出头,这操小姐倒真是个重义之人。
“操琴初次操办大会,若有不周之处,还请几位海涵。”不似一般女子,操小姐不矮身不万福,向他们抱拳俯礼,与男子一般无二。
阮翕对威风凛凛的操女侠颇有好感,跟着众人拱手,声音分外响亮:“操小姐,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操琴望过来,只觉这位小兄弟有几分面善,并不记得在哪里见过,见他与梅潜跟在谢朝寒之后,自然而然地问向谢朝寒:“谢七公子,这两位是……?”
“随从。”
“朋友。”
同时开口,截然相反,这一幕似曾相识。
梅潜瞪他一眼,谢朝寒乖乖改口:“是在下的朋友,初涉江湖,不喜出风头。劳烦操小姐为他们安排房间,挨着我就行。”
阮翕惶恐,又躬身行了一礼:“在下明州阮翕,多谢小姐招待。”
梅潜淡淡道:“在下姓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