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个我怎么没见你带过?”胖子拿着他刚刚拿出来的一枚蓝色徽章说着,上面还有血迹。
“这徽章很久了,也是个旧物,具体什么时候在我手里的我也记不清了,就好像从我在魔法学院读书的时候就在了。”木子易整了整旁边的白色、黑色等等颜色的纽扣,然后全部装入抽屉,这些扣子似乎都像是校服上掉下来的。
不过,并非如此,这里的纽扣不数也有几十,其中大部分是他之前和别人打架从别人衣服上扯下来的,算是一种成就?
同时,抽屉里并不止这一枚徽章,但是胖子手中的那一枚却是最早的,也是最旧的,上面的蓝色已经褪了一层,变成深蓝,背面的小铁针已经弯曲的不成型,还带着方才沾上的微微殷红的血迹。
每隔一段时间,学校会颁发新的校服,或是进行改进,证明学生的徽章自然也是要一样了。
“方才就是这玩意扎的你的手,这么旧要换我早丢了,也就是你,这里这么多纽扣啥的,整的你要缝针线什么一样,下次我校服扣子要掉了,我都不用再苦苦哀求宿管阿姨帮我缝补,直接找你得了。“
木子易没再搭腔,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这点小伤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第二天,欧阳英子上课时告诉同血们说胡海燕退学了,显然是把她投靠黑暗的事情瞒了下来,只是,不知道她如此费尽周折的潜伏如学院来,会不会还有别的阴谋?
早在开学的时候,胡海燕的哥哥就是如此,那时候的她明明疯了,却在得知自己哥哥死去之后又全好了,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变得热情,活泼,还自来熟。
只是,没想到她竟隐藏的那么深。
木子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又没有办法表达出来。
木子易昨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于是心里暗暗回想了之前的种种。
当时学院开学的失踪案一直都没有调查出来,那十一个学生的家长竟也没来学院闹事,现在想来一定是校方把这事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