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吧,阿靳”
云夭的心脏想被刀割,钝痛到难以呼吸。
她抬头就对上他咄咄逼人的视线,一不小心,身形不稳地跌回地毯上。
“呵”靳途的声音冰寒透顶,薄凉得俯下身,明明是去牵她,可还是让云夭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这样子的靳途,她从所未有见过。
“都躲上我了。怎么,看我穷,怕负担不起你的终生?”
“没有……”
“那为什么要找别人,云夭!为什么?!”他整个人完全覆盖住她,冷冽阴沉地一笑,“和他在一起,除了钱,他能满足你什么,嗯?是身体上极/致欢愉,还是让你从需求上获得地处心积虑的快乐?”
云夭脸色蓦地发白,下意识地反驳,“靳途,你疯了?!”
“疯的人是你”他捞起她的胳膊,显然整个人被怒气冲昏了理智,他抓着她的手腕拧过来,然后绑在不顾她的意愿将她绑在床上。
“别想离开,云夭,也别想和我分开”
云夭的反抗无果,甚至被他熟视无睹。
“放开……我”她心一磕,毫无征兆地哽咽出声。
他的肩膀唰一下子垮了半截。
云夭哭了。
他怎么偏偏做了这等傻事。
她不爱他对吗?
不然怎会跟他回家,或者说这只是甜蜜的虚幻,她怀着愧疚来和他道别?!
靳途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他深吸一口气,肯定地说,“云夭,我能帮你,只要你信任我,命都是你的,我发誓”
“你是被逼的——”
“不是!”云夭冷声打断,“我只是觉得因为来这里耽误了我太多太多事,甚至父亲病重都不知道,世界上没有比我更不孝的女儿了,你懂吗?!所以,我厌恶我自己,也讨厌这个地方,讨厌到再也不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