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夭惶恐。
太夸张了也。
“走了”
今天好像过的很快,一晃眼就到了上午了。
云夭站在路边补妆,余光去偷看在游乐项目排队的靳途。
一根摇摇直坠的兔子气球在他手上拎着,线头被他栓在手心。
与之格格不入的外在形象到有些可爱,云夭忍俊不禁的勾了下唇角。
他腰背像一棵小白杨,高拔挺直,倏尔,回头暼了眼她。
眼神幽怨。
云夭吐吐舌头,“啊哦,看前面”
他的前面是一个被大人骑在肩上的小孩儿,手一伸一伸的去够飞在空中的兔子气球。
靳途不动声色的移了下胳膊,气球跑到了他的后脑勺。
小孩子也估计没见过这么不通情达理的大人,小脸苦兮兮的,“大哥哥”
“嗯”某人应声,依旧没有去给小孩希望的可能。
小孩稚嫩地声音响起,像小大人那样质问的口吻问他,“大哥哥,气球是给小孩子玩的,大人为什么要拿着它呀”
他淡淡的收回嘴角,“因为啊……”
云夭坐如针毡,不明白从何而来突然吸引到一大一小的目光。
她尴尬地挥挥手,只见靳途回头和小孩说了什么,末了,抓住轻飘飘晃悠的气球,正向她走来。
画风清奇。
“你们说了什么,唔,怎么好像都朝我看了过来”云夭指着自己,问他,有一种妻子询问丈夫的架势。
“没什么”他保持静默,手里握了俩张摩天轮的票根,另一个胳膊自然而然地拦过她的肩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