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是为了谁。
他只是不希望社会上放着靳坤这样的毒瘤逍遥法外,最后茶毒到更多人。
同一间病室,除去做检查的俩位病人,只剩下靳途,罗墨芬,还有装睡的云夭。
现在罗墨芬也走了,只留下俩人。
气氛莫名低下。
云夭闭眼,索性装尸。
靳途拆开包装,一股香气迎面扑向云夭。
或许是太饿了,一时没忍住,云夭的肚子打出了声响。
丢死人了,云夭想。
靳途继续手上的动作,似笑非笑,他咬了口香甜地蛋挞,细嚼慢咽。
一股奶香的味道,突然钻到她的鼻子里,直勾云夭肚子里的小蛔虫。
爬啊爬,爬啊爬。
云夭几乎按耐不住,想要挣扎地爬起。
靳途好笑,忍不住去捏了捏她的鼻尖,“小懒虫,起来吃饭了”
“唔”云夭打算假装被他吵醒而上演一出起床气。
她自认为自己演技高超,毫无破绽,并且生活在娱乐圈,肯定能排上金凤凰奖最佳女演员。
然而现实来得太快,云夭毫无防备就当场打脸。
一对年老的夫妻推着轮椅进来,手里拿着各种片子和检查结果。
巍颤颤迈着步子,走几步,手中的硬皮塑料袋子就“哗啦哗啦”地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