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页

前些年来俩人只是大吵大闹摔东西摔家具,后来他们面目狰狞,暴力手段从未断过。

一次争吵,因为罗然脱口而出真相,靳坤大发雷霆。

原来白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靳途,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上一任野男人的种。

愤怒燃烧了男人极其在意的面子,他失手将她打入医院,流了小产。

之后罗然就变得再也不在意这个鸡犬不宁的家庭,她抛开一切侮辱和难堪,果断的走了。

那时,靳途上初中,频频辍学的他,又好几次被老师交到办公室进行思想教育。

“怎么好好一个孩子,聪明又机灵,总是想着去逃课辍学”

好像这个世界上,大多扮演老师这个角色,都可以苦口婆心的去教育他的学习。

却从来没有角色去教育那些社会盲的家长们,为他们认真去上一堂课。

他们的人性复杂且不懂什么是道德底线。

记着罗然离开那天,凌晨的天气总是雾霾很大,夜色还未完全褪去。

她一阵锥心,去问靳途,“跟我走还是留下?”

靳途笑的很荒凉,与同龄人格格不入的成熟老练。

“跟你走”他喃喃着,“是要再一次去重蹈覆辙吗?”

罗然走了,留下一张名片,是靳途从未见过面的生父。

多可笑啊,多年来对他们母子俩不闻不问,如今唯一的联系是一张冰冷泛着锋利边韧的名片。

靳途攥在拳头里,碎纸片随风一起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