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他非要得到云夭的保证。
云夭咬牙死撑,气鼓鼓地,“知道”
哦,某人就能抽啊。
云夭心里泛酸。
只见她欠身,去够他的脖子。
趁他不不注意,柔软的唇贴了上去,狡黠一下,“二手烟,不过分吧?”
靳途抿着唇角,似乎头疼又无奈,他舔着唇边,意犹未尽,说话禽兽不如。
“好啊”说着他伸手去撩她的衣服,“被我看见一次……就这样去欺负你……”
“我我我听你还不行”云夭放软了话,转身离他好几米远,心口始终憋着一口闷气。
嘤,简直是惹了个禽兽。
这时,靳途抬手去看时间,刚好二十三点四十九分,他走近她,将她揽在怀里。
“寿星该切生日蛋糕,吹蜡烛,许愿了”
四周地等全都熄灭,靳途小心着端着蛋糕慢慢向她走来,蜡烛的火苗将他整个正脸照得那么五官深邃,硬朗柔和。
他在耳边沉吟着生日歌,她闭眼双手去合十。
时间好像停顿在此。
时针走到二十三点五十二分九秒,他在她闭眼的瞬间,无声地凝视着她,眸子里的深情像是一种古老地祷告。
我将至死不渝地爱你,永久直至长眠而死。
“许了什么”他问道。
“吼”云夭啃了一大口蛋糕,含糊不清,“说出来就不灵啦”
然后迅雷掩耳之势,在他鼻子上黏了一坨白色香甜的奶油,摇晃着小脑袋,笑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