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梨脸唰一下白了,好似头一次任人羞辱而无力张口,她反手一巴掌,却在空中扑了个空。
云夭反应很快,钳住她的手腕,力道大了能听到骨头发出嘎吱地声音。
“这就是你对待你上司的态度?”
“嗯,对待垃圾的态度”
云夭说完拉着愣愣的凌郁走出会客室。
一门之隔,从不缺乏翘首以待看好戏的人们。
看着一片狼藉地俩人,全都露出会心一笑,这一笑包含着太多意味。
新人菜鸟如何被教训成位一名落鸡汤。
过了会儿,凌郁从卫生间回来,双眼红彤彤地,尽管眼睛刻意用短发遮住,但还是很轻易被云夭看穿。
云夭去握她的手,给她足够地底气,“放心,有我在”
凌郁像是下定了决心,“我要辞职,这种狗公司不成气候,没有留下来白白浪费精力的青春”
“可是……”云夭想说,这件事无论从那个角度都是针对着她,自始自终与凌郁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切是因为我而起”
她自责自己没有收敛住自己的情绪,得罪白梨,最后拖累凌郁。
“我们是俩个人好吗?俩个人公事就要俩个人一同承担,反正我没有觉得我们那里做的不好”凌郁气的咬牙,“是他们冷血狡诈,物尽其用,只希望我们成为他们手中那个运转的机器人,这样没有善意甚至冷漠到了麻木的公司,在呆下去就成了提线木偶,我不希望,我没了自我”
云夭有些无奈,笑的有些乖张,提议,“辞职是个不错的想法,我很赞同,只不过……临走前要干件大事……”
凌郁:“配合行动”
她们要得就是某人的鸡犬不宁。